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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0后老登SWIFT为何终于肯上链

几十年来,SWIFT @swiftcommunity 环球银行金融电信协会)一直是国际跨境支付领域不可撼动的核心枢纽。如同传统金融世界的中央神经系统,SWIFT连接着全球上万家金融机构,主宰着跨境资金流动的通信渠道。

如何理解SWIFT这一资金结算大动脉?举一个例子。2018年伊朗被 SWIFT 排除在外后,油气出口的结算通道被压缩,出口收入大幅缩水,本国货币里亚尔快速走弱,外汇市场陷入混乱,美元兑里亚尔从约4万飙升到约17万。

但是长期以来SWIFT对区块链技术保持极为谨慎的态度:宁可改良自身系统,也迟迟不愿上链。

然而如今风向突变:2025年的Sibos大会上,SWIFT高调宣布将其基础设施延伸到区块链环境,与全球30多家银行合作开发基于区块链的共享账本。到底是什么促使这位70后传统跨境支付霸主转变态度,终于愿意迈出上链这一步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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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WIFT过去对区块链的迟疑,部分源于技术因素。早在2017年,SWIFT尝试过基于Hyperledger Fabric的区块链支付概念验证(PoC),当时得出的结论是技术仍不够成熟,无法满足全球银行间实时支付的苛刻要求。

这也从侧面印证了 Hyperledger Fabric 这类联盟链框架在 ToB 落地时的一个结构性劣势:它确实擅长帮企业把权限、身份、审计、隐私隔离和合规流程做得很漂亮,让B端能快速搭起一套可定制、可控、可信的分布式账本系统。

但一旦场景从企业内部协作走向跨机构、跨地区、跨资产类别的开放式协作,Fabric 的边界就会变得很明显。

相比之下,以太坊在加密世界里拥有几乎无处不在的触角,不仅仅是用户基数达这么简单,而是它已经形成了一个由资产、流动性、开发者、协议标准与基础设施共同编织的网络。

这样的矛盾也让SWIFT在此后几年将重心放在改良既有网络上,以提速增效捍卫地位。

然而金融科技的突飞猛进令SWIFT压力骤增:Ripple @Ripple 等区块链支付新秀对SWIFT传统架构提出挑战,宣称其效率无法与区块链近实时结算相提并论。

特别是这几年Ripple与监管和解,SEC 最终结束了这场高关注度诉讼,Ripple 也以支付罚金、双方撤回上诉等方式把法律不确定性按下暂停键。Ripple也其在当初承诺的支付网关愿景下大步向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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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ipple的重振旗鼓可能只是开胃小菜,但是更大的威胁来自稳定币浪潮。USDT的链上支付网络异军突起,交易规模节节攀升。在东南亚地区超过43%的B2B企业交易开始使用稳定币,稳定币正迅速崛起为全球支付轨道的支柱。

当企业和市场可以借助区块链资产绕开传统银行转移资金时,SWIFT显然不能再无动于衷。

除了外部竞争压力,客户需求的变化也是SWIFT上链的内在动因。传统SWIFT网络的一笔跨境汇款往往要经过多家中介辗转,耗时数日且成本高昂,流程不透明也令追踪困难。这种迟缓繁琐的模式与现代经济对即时性的要求格格不入。

特别是当纳斯达克准备实施全天候股票交易,全球资本市场迈向不眠夜时,对资本的流动要求将会更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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相反,区块链和代币化技术天生适合加速价值流动:链上转账不受时区和营业时间限制,通常几分钟甚至在L2的夹持下几秒钟即可确认,大幅缩短结算时间。相较于SWIFT现有动辄数天的延迟,新生代客户显然更青睐这种高效率、高透明度的方案。

于是乎SWIFT牵头联合30多家全球顶级金融机构和技术公司共建分布式账本就顺理成章。SWIFT要做的是自己的共享账本,作为其基础设施栈的一部分,用来记录、排序、验证金融机构间交易,并用智能合约执行规则,首个场景瞄准7×24小时跨境支付。

目前到了什么阶段呢?仅仅是到概念原型。这一部分由 Consensys 来做,技术上可能大概率偏 EVM 方向,但具体落在哪条链(甚至是否公链)SWIFT尚未公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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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 Consensys @Consensys 是做什么的?你可能对这个名字很陌生,但是你一定听过MetaMask 是的,就是那个几乎成了以太坊钱包代名词的 MetaMask @MetaMask

对绝大多数普通用户来说,Consensys 更像一个隐藏在幕后的以太坊基础设施公司,它不靠炒作叙事生存,也不靠发币拉估值,而是长期深耕在区块链世界最底层、最枯燥、但也最不可或缺的那一层,这也许也是SWIFT这种严肃金融机构选定它的原因。

SWIFT此次上链计划不仅是技术升级,更意味着角色转型。过去SWIFT只是银行间的信息传递中介,实际资金清算仍通过各银行的往来账户进行。而引入区块链共享账本后,SWIFT有机会直接介入价值转移环节:例如可能创建类似银行间稳定币的通用结算代币,在链上实现跨机构的即时清算。

SWIFT也将从幕后走向台前,成为交易基础设施的一部分。其动因可谓攻守兼备:一方面拓展新技术带来的服务领域和收益,另一方面则防止客户转向JPM Coin、稳定币甚至各国央行数字货币直接互联等替代路径,从而绕开SWIFT网络。

SWIFT这位老牌清算霸主能否借助上链实现凤凰涅槃,在未来继续屹立不倒,还有待时间的检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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